

黎鸣三角,“三生万物”与“阴阳五行”
关于体积全相邻数,这里有必要加以说明,如果允许在体积中打洞,并继而进行灌塑,原则上可以具有无限多,例如在无数多层厚纸上打洞,继而进行灌塑时所发生的情况。这种情况,我认为,恰恰正是以最抽象的数学方式预示着,物质、生命、人类及其智慧等等,具有着无限发展、进化的可能性。正是因此,上述的三角,最大可确定的全相邻数应该是5,属于(环形管面)面积的全相邻数。人类的知识多数从视觉而来,也即多从“面”上的观察而来,而“面”上的可观察的全相邻数的最高值恰恰是5……
历史会证明,我的破解“四色猜想”是正确的
对于“四色猜想”问题的破解,历来的数学人士全都被伟大欧拉定理的权威引向了歧途,整整停滞了一个半世纪,至今,人们还在津津乐道地向青年学子们灌输球面地图的“五色定理”和环管面地图的“七色定理”,把它们奉为圭臬……
三种特型地图的色性证明
下面的图1、图2 、图3分别为只需2、3、4种颜色即可加以完全分辨的特型地图,试通过前述的定理分别加以证明:为什么只需要相应的2、3、4种颜色即可料定这些地图?证明:图1所示地图中的每一个面积都只与其相邻的面积构成全相邻数为2的全相邻关系,所以,按照前述的定理二,该图所示的地图全都是二色性地图,因此得证……
破解“四色猜想”的两个基本公理
破解“四色猜想”的两个基本公理 黎 鸣
公理一:凡处于球面或平面上的地图面积(国家、省、湖泊、海洋等),均与其相邻的面积(国家、省、湖泊、海洋等)处于三类不同的全相邻的关系之中,即全相邻数分别等于2、3、4的全相邻的关系之中。
关于这个公理,其实是前述的相邻几何学中“黎鸣公理三角”中的第四行所指示的内容
。这里稍作说明的是,为什么球面或平面地图面积的全相邻数不可能等于或大于5以上的
自然数。这可以通过大量试错的过程来获得证明,并以此而作为归纳性的公理。对于球面或
平面地图上的面积而言,这可以认为是不争的事实,因此,我们可以直接引用为不证自明的
公理。但对于一般的人们来说,我们也不妨运用图论的方法作出如下简捷而直观的证明。
对于球面或平面上的一个全相邻数等于3的地图系统来说,如下面图1中所示的三角形
,无论在这个三角形内还是外,为了保证所有色点之间的连线(表示相邻)不发生交叉(即
不相邻),都最多只能增加一个色点(即最多只能使全相邻数增加到4),如果各增加两个以
上色点的话,就将必然发生连线交叉的情况,而且三角形内外分别增加的这两个色点之间的
连线,也显然不能不与原有的连线相互交叉,这可以分别参见图3、图4和图2。这就显然
证明,在球面或平面的地图上,形成5个数字以上面积(色点)全相邻的关系是不可能的,
于是关于全相邻数不可能等于和大于5以上数字的问题也同样即获得证明。
公理二:球面上的每一个面积(国家、省、湖泊、海洋等)均处于与其相邻的任意个面积(国家、省、湖泊、海洋等)的完全包围之中。
这个公理表明,球面上的每一个面积都处于任意数字个面积的完全包围的统一的存在模式之
中,这个公理将有利于后面对任意地图的具体分析。实际上,由于平面地图事实上也是由球
面地图投影而来,所以这个公理也将实用于任何平面地图。(待续)(2006,12,11。)
三生万物”与“阴阳五行”(续)
“阴阳”作为语言的属性,固然是不错的,“五行”从总共只有“五”类凸体体积全相邻关系的终极的意义上来看,也是不错的,但很遗憾,中国古代人在人类思维的意义上过早地一步到位,或者说,过早的成熟,反倒让中国人忽视了最简单的二元逻辑,忽视了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简到繁的循序渐进的思维逻辑历史发展的可能性之路,实际上也就是忽视了每一个人在自己的一生中尽可能地达到自我实现,也即发现、发明和创造的可能性之路……
犹太人与中国人的“宿命”
犹太人与中国人的“宿命” 黎 鸣
人类历史发展到21世纪末,犹太人与中国人这两个民族在文化现象上表现出了两个极端:一个极端地聪明,一个极端地愚蠢。
聪明的犹太人散居全世界,其总人口占全人类人口不过0.2%多一点,然而,其文化最杰出者在全人类文化最杰出者中所占的比例竟高达20%以上。
相反,愚蠢的中国人聚居东亚,其总人口占全人类总人口超过20%以上,然而,其文化最杰出者在全人类文化最杰出者中所占的比例,竟低到不足0.2%。
在两千多年来人类历史的演变之中,我称此现象为犹太人与中国人的“宿命”。关于此“宿命”,三年前我曾著有《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一书来加以说明;今天,亚伯拉(贺雄飞)先生又刚出版了《犹太人为什么聪明》(中央编译出版社)。
其实,关于“宿命”,还有第三个民族,即希腊人。作为一个小民族,他们今天完全淹没在“西方人”之中。在漫长的历史中,意大利人、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以及后来的俄国人、美国人,等等,纷纷接踵他们前人的足迹,推波助澜,发扬光大,以至今天,在全人类的文化生活中,他们希腊人的影响反而已经降到了极低。
为什么说犹太人、希腊人、中国人(或者也应该包括印度人)是负有人类历史“宿命”的民族呢?我的理由如下:
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有一个很著名的历史观点,他认为,公元前800年到公元200年这一千年,是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轴心时代。我非常赞同这种观点,并进一步补充说明如下:
1,人类历史的第一个轴心时代,又可以认为是全人类文化“基因”最初形成的时代;
2,在这个时代,出现了迄今为止全人类始终都在不断复述的人类思想的巨人,以及他们重要的著述,这些人包括希伯来人(犹太人)中的摩西、耶稣,他们是伟大的先知,与他们有关的著述是宗教神学的《圣经》;包括希腊人中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他们是伟大的哲人,与他们有关的著述是哲学经典;包括中国人中的伏羲、老子、墨子、孔子,他们是伟大的圣人,与他们有关的著述是人学经典;也包括印度人中的佛陀,与他有关的著述是大量的佛经,顺便指出,迄今为止,佛经在中国人中保存得最完全;
3,基于上面所述,我认为,正是希伯来人(犹太人)、希腊人和中国人这三个民族的祖先首先创造了全人类文化最初全部完整的“基因”:希伯来人(犹太人)的祖先创造了最初神学(宗教信仰)的“基因”;希腊人的祖先创造了最初哲学(科学知识)的“基因”;中国人的祖先创造了最初人学(老子的信真理、墨子的知真实、孔子的爱真诚)的“基因”;
4,创造了神学“基因”的希伯来人(犹太人)创立了最初一神论的犹太教,由于后来又派生出了一神论的基督教和一神论的伊斯兰教,特别在后来基督教神学化的时代(中世纪时代),犹太人反倒成了异教徒,成了肩负人类苦难的化外民族,长期以来,他们丧失了祖国,丧失了成为政治主人的资格,他们只能从事卑微的职业,例如小商人、小文人(顺便指出,这确实有利于他们在后来漫长的时间中发现金钱和知识的价值),两千多年来的到处流徙,不断地遭受歧视、迫害,甚至屠杀,终于磨炼出了他们的作为个人的聪明才智,并在20世纪末让他们整体迈上了全人类中最聪明民族的台阶;
5,创造了哲学“基因”的希腊人,由于人类哲学中心接连在意大利(罗马)人、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等西方民族中的流转,使得希腊人自己逐渐丧失了哲学的优势,而只能“宿命”地趋向平庸,最终被淹没在一般的“西方人”之中;
6,创造了人学“基因”的中国人,由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又接着由于汉武帝的“独尊儒术”,使得人学中的三大要素(老子的信真理、墨子的知真实、孔子的爱真诚)从此丧失了两大要素,而惟一只留下了孔子的爱真诚,可悲的是,丧失了真理、真实的真诚最终也只能“宿命”地沦落为伪真诚、假真诚、不真诚;而两千多年来,中国文人承受了所有这些伪真诚、假真诚、不真诚的“宿命”;久而久之,促使中国人变成了20世纪末全人类(各大民族)中几乎最愚蠢的民族,这就是中国人的“宿命”;更可悲的是,现在的中国人又继续在呼唤独尊的儒术,甚至还要恢复儒教,要求少年儿童继续读儒经,纷纷开办“独尊儒术”的“国学院”。
7,我请求我亲爱的同胞,坚决打破让中国人不断变得愚蠢下去的两千多年来的文化“宿命”,打倒独尊的儒术,打倒儒教,打倒继续贩卖儒学的国学,重新振兴中华民族古代的人学,重申老子的信真理之学,重申墨子的知真实之学,重申孔子的爱真诚之学;因为他们所共同组成的人学“基因”,不仅是中国人的,而且也是全人类的;我请求我亲爱的同胞,把一切“国学院”立即全部改名为“人学院”,因为只有重新振兴人学,才能真正显示中华民族面对全人类文化的伟大的价值。谢谢了!(2006,12,24。)
相邻几何学是破解四色猜想之后的一个副产品
相邻几何学是我破解四色猜想之后的一个副产品。我现在甚至认为,我的这个副产品,实际上反倒有可能会比我的破解四色猜想还更有价值。正是因此,我愿意首先介绍相邻几何学,然后再回过头来,利用其中的部分成果为工具,顺利地破解四色猜想问题本身,以此也让读者体会到相邻几何学可能有的价值与意义……
犹太人和中国人:一个极端聪明,一个极端愚蠢
人类历史发展到21世纪末,犹太人与中国人这两个民族在文化现象上表现出了两个极端:一个极端地聪明,一个极端地愚蠢。聪明的犹太人散居全世界,其总人口占全人类人口不过0.2%多一点,然而,其文化最杰出者在全人类文化最杰出者中所占的比例竟高达20%以上。相反,愚蠢的中国人聚居东亚,其总人口占全人类总人口超过20%以上,然而,其文化最杰出者在全人类文化最杰出者中所占的比例,竟低到不足0.2%……
在中国,请慎言“复兴”尤其“文艺复兴”
简言之,西方人的“文艺复兴”实质上是哲学的、理性的、知识的复兴,而中国的古代,只有尚在母腹中的“人学”,而且从来就不曾被兴起过,两千多年来,中国只有“独尊”的“儒术”,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哲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