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库比特印象到中国基督信仰(王志成)
这里,我谈一个我喜欢的后现代哲学家和后基督教神学家唐·库比特(Don Cupitt,1934—)。库比特是剑桥大学以马内利学院前院长,剑桥大学神学系讲师。目前,库比特是马内利学院的Life研究员。 库比特是一个独立思考的思想家,他的一生充满着为真理斗争的火花。他所说的,常常和教会所持有的观点对立。正因为这个,他的职称评定一直受到影响,直到退休他还是一个讲师。这位不幸的思想家要是生活在一个世纪之前,其命运可能更糟糕。 但他的思想并不因此停止不前。他退休前已经出版了大量著作,退休后著作更多。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版著作38部,另有4本著作在出版中。
从哲学和宗教的角度谈真理问题?
在自然科学中、在社会科学中、在宗教中、在艺术中、在哲学中似乎有不同的真理之理解。 和有宗教信仰的人最容易谈到真理问题。不过,他们都已经有了对真理的明确理解,甚至献身。 我是学习哲学和宗教的,因而从哲学和宗教的角度谈谈。 我自己对真理的理解有一个发展过程。这主要取决于我读的书,亦就是说我接触到的不同文字和语言。 书上说真理是什么,我就朝它指出的方向思考。 最初的真理是我们以前的教科书上的:真理就是主观和客观的符合。我们一般称之为认识论真理。大量有信仰的人亦这样看的。但问题是,自然科学和一般社会科学中的主观和客观是为人们所见到的或者没有什么根本性歧义的。 后来,读了哲学,发现真理一词不是那么简单。它的涵义取决于人们对它如何定义
是什么把好男人迫成了陈世美
诱惑使人变,这很正常。无辜的是秦香莲。路遥写的高加林呢,作者很同情他,这是个悲剧,农村的才子的悲剧,人往高处走,但实际局限了他的抱负,当高干的女儿和他产生了一些情愫,他抛弃了他乡下的女友。最后还是失去了一切。路遥怀着悲情来塑造这个男主角,但我认为这并不值得那么悲哀,如果选择了某一条道路,就要为自己走下去,并且负责。高加林显然是个弱者,他也是个悲剧人物。于连呢,我本来很喜欢读他,因为他有思想,有才华,他是悲剧英雄,和时代抗衡的悲剧英雄。但现在,我并不感到他真的懂得爱情,他和贵族小姐的爱是虚荣之爱,和德雷纳尔夫人的爱,同样也是。都是一种占有和征服,男性的欲望。
情感主义与强势的女性
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因为甚至在这个后女性主义时代,女性小说和女性电影依然大受欢迎。女性主义者自己欣然承认——或者不如说,骄傲地宣称——当然有女性中心的生活观这样一种东西,在这样的生活中,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情感里。与年纪相仿或大自己五六岁的男人主要作为女人的“附庸”和可能的爱的对象而存在。然而,不幸的是,女性对情感生活的全心投入正是她的传统“弱点”的根源,因为这使得她在痛苦、眼泪、受害和消沉面前变得脆弱。在过去,男权社会试图通过使她隐退于婚姻和家庭生活中来保护她。但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事实上,这把她封闭在一种长期作为无权力的牺牲品的状态,现代女性自然已经拒绝了这种状态。她已经走出来,进入公共生活和经济活动空间;为了使得自己能够在工作和公共服务的世界里愉快活动,她正在要求工作条件和权力关系方面的各种改变。她在这些方面是如此成功,以致在现代西方这个庞大的都市群里,女性远远比男性更出色。一个接一个职业已经为女性所主导。权力的天平正在迅速倾斜。
女人的敌人是女人;退,不退?
今天我无意翻书,看到柏杨先生说了一句话“女人最大的敌人是女人,则一个女人忽然被其他女人欢喜得不可开交,其中必有毛病。” 所谓毛病,除了那个喜欢女人的女人是 “LES”,就是一种变态的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