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昆汀·塔伦蒂诺是一个激情主义者,对他而言,复仇是他“生命中的激情”,因此《杀死比尔》更关注于血与火,而无暇进行有关人性的探讨,基于同样原因影片不得不大量采用黑白影像来缓和过度的血腥和暴力。
而受到他赞赏的韩国导演朴赞郁更像一个出色的哲学家,严谨、复杂、精确,有着一种迷人的巴洛克风格。《我要复仇》、《老男孩》、《亲切的金子》是他的复仇三部曲,朴赞郁以一种真实自然的笔触化解了故事的虚构性:观众愈是找不到破绽便愈是深信不疑、愈是感到身处其中的绝望和悲哀……

此刻,对于正有些昏昏沉沉的我来说,应是2003年夏天的某个午后,和平里一个破旧的筒子楼,时间是下午14点33分,热风透过窗帘吹进来;此刻,对于《洞》的主角李康生来说(剧中他没有名字,片尾的称呼是“楼上男”,但不妨一如既往的称呼他小康),或许应是1999年12月25日的台北万华区,大雨正锤打着灰色的公寓,距离世纪末的开始还有七天。
此刻,在各自的空间中,我们都没有和所在城市的任何人建立友谊,我们躺在沙发上,心情和姿态都有些潮湿和百无聊赖。我们对……